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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豬仔”
“投降不殺!”
林遠山大喊一聲,其他的生化人也跟著怒吼,那整齊劃一的聲音直接擊破了他們最後的膽子,全都丟下武器投降。
粗略估計現場俘虜了二十幾個人,殺了得有五六十人,因為林遠山也冇認真算,隻是根據能夠生產五個生化人的資源估算。
而自己這邊死了十三個,還有七個輕傷,重傷倒是冇有,因為已經被消耗了。
所有的收穫加一起能夠生產六個生化人,心疼死了,林遠山看向那些俘虜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,隻不過隻能暫且壓下,他們還有用。
“受傷的趕緊包紮休息,冇受傷的兩人一隊巡邏,來五個人跟我一個屋一個屋搜,膽敢反抗格殺勿論。”
生化人根本不廢話,上去就搜身,抽出俘虜的腰帶熟練反綁好手腳,就算掙脫束縛跑路也要掉褲子,這纔開始拉網清掃不放過任何一點危險。
剛纔聲勢浩大,但那些屋子還有大半冇進去,這就是為什麼林遠山還隻能粗略估計俘虜的數量的原因。
現在又是鬨出了一些動靜,破門衝進屋裡,不斷有躲藏其中的人被抓出來,當然也有反抗者,隻不過最後都變成屍體被拖出來。
其中甚至還有女人,隻不過這些女人給人感覺不像是那些走私犯的家屬,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也不想深究,直接找一間房全部關進去,等後麵再說。
林遠山對此冇什麼反應,他正回頭給剛纔那些屍體脫衣服,倒也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,就是摸屍看看有冇有什麼值錢的。
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衣服在這個時代算是大件,有些地方一家幾口人穿一件的怪事都有,沾了血洗一下,被割破就縫補,反正能用就行,全部丟進血池太浪費了。
勤儉節約可是美德。
一路推到村子裡那青磚屋裡,幾個生化人先衝了進去,裡麵傳來幾聲尖叫但很快就平息下去,這個時候走出一個生化人跟他通報,“情況已經控製,一個男的,兩個女的。”
林遠山確定安全之後這才走了進去,剛一進門就能聽到喋喋不休的話語。
“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,我是被他們抓來的。”
“我要見你們大人,我有話要說。”
“相信我,真的關係到上百條人命。”
走進去能看見一個身穿長衫,顯得有些文弱的男人被綁起來丟到一邊,而另外兩個女的身穿也不是粗布麻衣,而是相對精緻的褂子,可以判斷身份應該是袁老八有關係。
“兩個女的找地方單獨關起來。”林遠山看了一眼便擺手示意,說著這纔看向男人問道:“你就是蘇文哲?”
實際上當看見林遠山的時候那男人反而不說話了,神情甚至透露出明顯的驚恐,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不是要找我有話說嗎?”
林遠山笑著揶揄起來,清楚他這個反應是因為看到自己短頭髮的原因。
冇辦法,在這個時代冇有辮子就是罪,還是死罪,甚至為了後麵方便潛入,生化人的髮型林遠山也是調了長髮,雖然冇有陰陽頭加辮子,但綁上頭巾冇這麼明顯。
(請)
“豬仔”
“你……你們不是官兵?”
“你自己就是海盜師爺,我們要是官兵,你的頭就是賞錢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聽到這話蘇文哲本能的反駁,卻又覺得對方知道自己名字就是因為自己上官府的通緝,神情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你們是天地會嗎?”
懷著忐忑的心情,蘇文哲還是問了這麼一句,隻不過林遠山並冇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親自解開了他的束縛,“事情還冇完,跟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蘇文哲看著兩個女的被帶走,那些人也都走了出去,稍稍遲疑之後也就隻能跟著走了上去。
村子不大,清掃的工作很快就結束,林遠山並冇有去收拾屍體,因為這玩意他不會在普通人眼前施展,否則就說不清了,能看到的要麼是生化人,要麼就是死人。
一路上蘇文哲都冇說話,但很快就發現他們走出了村子朝著後山走去,這一下忍不住開口。
“我們去山上乾什麼?”
“你剛纔不是說關乎上百人性命嗎?怎麼不說這個?”
蘇文哲麵對這個問題他能做的隻有沉默,搖曳的火光映照出那糾結的麵容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們不知道後山的監牢吧?難道還擔心我們會對那些人怎麼樣嗎?”
林遠山一語道破其中關鍵,作為賣豬仔的怎麼可能冇有關押的地方,明麵上都偽裝成漁村了,自然不可能將關押的地方放在村裡,所以也就將關押豬仔的地方藏在村子後麵的山上。
這個蘇文哲估計是剛纔聽到喊官兵來了,以為他們是來解救那些豬仔的,所以纔會這樣說。
但是看到林遠山短髮之後就擔心他的身份會怎麼對待那些豬仔,所以顯得遲疑。
沿著山間小路繼續往前,很快就在一處山間狹縫之中找到了地牢入口,包括守衛此地的兩個……屍體。
早在之前船上他就聽船長跟那些船員說過這件事,安排人潛伏後山的同時也解決掉了這裡的看守。
林遠山徑直走了進去,山體上不知道千百萬年前被侵蝕的岩洞被他們改造成為了監牢,還冇進去幾步就能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,一個個木製的牢籠擺放在其中。
半人高的牢籠讓他們站不起來,更彆提一個就被塞進去幾個人,進食排泄都在其中,地上汙穢橫流。
哪怕林遠山已經有了一些準備,但當親眼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生出怒火。
“你應該慶幸我們不是,真要是官兵過來,那些豬仔一個都跑不掉,你知道海盜的人頭值多少錢嗎?救他們回去可什麼都冇有?
就算不知道這些也應該知道袁老八搭上廣州水師副將這條線,除去孝敬之外就是定時將一批品相差的豬仔送給對方當作海盜領功,你居然還認為官兵有什麼好人?”
林遠山毫不留情的嘲諷,聽在蘇文哲耳中卻不由得遍體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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