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露,柔和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紗幔,輕柔地灑在西京的大地之上。林間鳥兒的啼鳴清脆悅耳,微風輕拂,帶來陣陣花香,世界彷彿還沉浸在一夜好夢之中。
然而,這寧靜的氛圍在城牆之上被悄然打破。一名正在巡邏的朝鮮士兵,因一夜的疲憊而懶散地倚靠在城垛邊,不住地打著哈欠,不時揉搓著惺忪的睡眼。他百無聊賴地掃視著遠方的視野,試圖在清晨的靜謐中尋找一絲刺激。
突然,一抹不和諧的色彩映入他的眼簾。在遠處的樹林邊緣,隱約有一抹金光閃爍。那是一麵巨大的戰旗,正被晨風高高揚起。士兵的睡意瞬間被驚醒,他的瞳孔猛地收縮,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。他慌忙抓起身旁的號角,拚儘全力吹響了警報。
號角聲如劃破天際的利刃,撕碎了清晨的寧靜,急促而尖銳的聲響在城牆之上空迴盪。士兵們原本慵懶的身軀瞬間緊繃,他們的目光如箭般射向遠方,試圖探尋那未知的威脅。
“金人!是金人!”士兵們很快認出了那麵戰旗,驚恐的呼喊聲此起彼伏,如同沸騰的水般在城牆上蔓延開來。
“快!準備武器!”軍官們迅速反應過來,大聲嗬斥著,指揮士兵們進入戰鬥崗位。
士兵們動作敏捷地抓起弓箭與長矛,緊張而有序地排列成陣。城牆之上,瞬間從慵懶的晨曦中甦醒,化作一座森然的堡壘,充滿了緊張與肅殺之氣。
樹林之中,金人騎兵們沉默地列隊,他們身披重甲,手執長刀,戰馬靜立,無聲地等待著進攻的號令。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彷彿是在宣示一場不可避免的血雨腥風即將來臨。
清晨的陽光灑在西京港口,周海站在第二艦隊旗艦的甲板上,望著已經離開港口、駛向大海的商船。他輕輕放下手中的望遠鏡,看著那些商船消失在海平線上,心中暗自鬆了口氣。他知道,商船們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任務,帶著朝鮮的貨物駛向遠方。
周海的目光轉向西京城外,他再次舉起望遠鏡,仔細觀察著聚集在城外的金人軍隊。那些金人軍隊排列成整齊的陣形,戰旗獵獵作響,氣勢洶洶。周海看到金人軍隊中各種武器林立,戰馬嘶鳴,顯然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。
“陳勇,”周海轉身對自己的副官說道,“讓護衛艦、武裝商船和遠洋商船全部遠離港口,至少保持兩海裡的距離。我們不能讓他們把我們也捲入這場戰爭。”
陳勇點了點頭,立刻傳達命令。不多時,第二艦隊的艦船開始緩緩移動,護衛艦率先駛出港口,武裝商船和遠洋商船緊隨其後。整個艦隊在海麵上形成了一條壯觀的隊伍,向著遠離海岸的方向駛去。
周海一直站在甲板上,目送著艦隊的船隻逐漸駛向遠方。他知道,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,剩下的就是安全返回夷州,向總領大人彙報此行的成果。
幾名金人探子隱蔽在港口外的巨石後,目睹漢國艦隊緩緩駛離岸邊,他們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。為首探子輕呼了口氣,說道:“還好,這幫傢夥終於走了。”他的聲音雖輕,卻難掩內心的緊張。
另一探子聚精會神地觀察著漢國艦隊的動向,片刻後,他迴應道:“是啊,隻要他們不再乾涉,我們的任務就好辦多了。不過,得時刻盯著他們,以防有變。”
為首探子點頭,轉身吩咐道:“你帶著一名兄弟,立刻去旗主那兒彙報這事。我們在這兒盯著,防止他們有其他動作。”
被點名的探子點頭應允,迅速帶著一名同伴,向著金人主營方向奔去。餘下的探子繼續埋伏在巨石後,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漢國艦隊,警惕地防止任何可能的威脅。
為首探子輕聲說道:“隻要他們保持距離,就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。”
另一名探子附和道:“冇錯,現在要緊的是集中力量攻下西京。隻要城破,我們就能切斷朝鮮與大明的聯絡。”
他們深知,漢國艦隊雖已撤離至外海,但仍需保持警惕,以免其突然介入。然而,看著漢國艦隊越駛越遠,他們心中的壓力也逐漸減輕。
阿敏聽完探子的彙報,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。他轉過身來,對著身邊早已焦急等待的將軍們說道:“諸位,看來我們的判斷是正確的。那支掛著漢國旗的船隊,並冇有援助朝鮮人的意圖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眾位將軍,繼續說道:“如果他們真的打算幫助朝鮮人,早就應該派遣軍隊進入西京城,或者至少在港口建立防線。然而,他們卻果斷地撤離了,這說明他們根本冇有幫助朝鮮人的想法。”
將軍們聽後,紛紛點頭表示讚同。一名將軍興奮地說道:“那我們現在可以全力攻城了,冇有漢國艦隊的乾擾,我們一定能成功。”
阿敏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:“冇錯。現在,我們抓緊時間準備攻城。要充分利用西京城外的樹林,砍伐那些樹木,建造更多的盾車。同時,確保我們的大炮做好攻城的準備。”
另一名將軍立刻迴應:“大人,我們會立刻安排人手去砍伐樹木,確保盾車的供應。大炮的準備工作也會馬上開始。”
阿敏再次點了點頭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好,現在就去執行吧。我們要確保這次攻城萬無一失。”
將軍們齊聲應諾,迅速轉身去傳達命令。一時間,金軍陣營內陷入了緊張而忙碌的準備中。士兵們接到命令後,迅速行動起來,有的前往樹林砍伐樹木,有的則開始檢查和維護大炮,確保攻城時能夠發揮最大的威力。
阿敏站在高處,俯瞰著下麵忙碌的士兵們,心中充滿了勝利的信心。他知道,這次攻城將決定西京的歸屬,而他相信,金軍的勝利即將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