✍️ 五花馬 · 連載中
“沈硯初,你的喜堂,我不唱。”三年前,他跪在我戲樓後台,說這輩子隻聽我一個人唱《鎖麟囊》。三年後,他穿著新郎長衫,牽著一個懷孕的女學生站在我麵前。他說:“阿阮身子弱,想聽你唱一出討個彩頭。”他說:“你一個戲子,能給督軍府獻唱,是你的福氣。”滿堂賓客等著看我低頭。沈家老夫人端著茶,連眼皮都冇抬。“一個唱戲的,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?”我摘下頭上的點翠,扔進喜堂的炭盆裡。火苗吞了翠羽,也照亮了沈硯初驟變的臉。我笑著看他。“沈少爺,你要聽戲可以。”“但今晚這一出,唱的是你沈家的喪門調。”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