✍️ Essenze · 連載中
我開車撞斷了丈夫白月光的雙腿後,在車裡吞了半瓶安眠藥。既然他不肯斷,那大家就一起死。搶救醒來後,警察告訴我,陳景之去自首了。這個向來最看重名譽、即將晉升首席法官的男人,在媒體麵前承認是他酒駕肇事,包庇了我。探視窗前,他穿著囚服,剃了平頭,隔著玻璃溫柔地貼著我的手心:“你病得太重了,我不能讓你坐牢。三年而已,等我出來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我泣不成聲,心中的戾氣與瘋狂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我發誓要動用家族一切資源幫他減刑,一輩子做他最乖巧的妻子。直到我在他留下的舊手機裡,恢複了一段行車記錄儀的錄音。車禍發生時,駕駛座上坐著的,根本不是我。錄音裡,陳景之的聲音透著焦急:“寶貝彆怕,把你的所有行車記錄銷燬。”“我把那個瘋女人灌醉放在駕駛座上,哪怕她翻供,我也能用頂罪的藉口,把這件事做成死局。”“隻要她覺得我為她毀了前途,她背後的家族就會死心塌地保護你,哪怕我不在你的身邊。”心痛如潮水一般襲來,我突然哽咽得無法呼吸。我摸著玻璃上他剛纔留下的指紋,突然笑了。陳景之,原來,你真的從冇愛過我啊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