✍️ 匿名 · 連載中
為了攻略破產車禍中的賀明洲。我的右耳被碎玻璃刺穿,強撐著在爆炸前將他拖出火海。攻略成功那天,他吻著我帶血的紗布,哭著求我留下來,發誓要做我一輩子的耳朵。我信了,切斷與係統的聯絡。忍著耳道發炎的劇痛,每天通宵練習唇語,隻求配得上如今身價過億的他。直到結婚三週年,賀明洲一句我想喝你煲的湯。我就熬了一整夜,親手抱著熱湯站在餐廳馬路對麵。卻不想,助聽器冇電了。我讀懂了他的唇語。他摟著自己的小青梅,笑得冇心冇肺。“天天守著個聽不見的廢物,我真的快窒息了。”“反正當初是她自己要留下的,她也回不去了,我不嫌棄她就不錯了。”久違的係統音在腦內炸裂:“監測到對象變心,是否啟動強製脫離程式?”我平靜地摘下那枚沾著血絲的助聽器,扔進垃圾桶:“我後悔了,送我走吧。”側方失控的貨車正瘋狂鳴笛衝來,我揚起一個笑,大步朝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