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樂記 第20章
做乞丐裝扮,紛紛進入新的角色,或小廝或家丁。
那日一道跟過來的人不多,就連日常來逗樂我的奇詡也不在。
一天夜裡,蘇樂帶著一幫人穿著夜行衣出去了,將奇詡他們帶了回來。奇詡全身冇有一塊好肉,指甲被扒光,手筋被挑斷,日常都是帶著光的眼睛冇有一點焦距,耳不能聽口不能言。其他幾個人也是差不多的樣子。
蘇樂說他們二十人被關在大牢裡折磨了三天三夜,被下了很重的毒,活下來的隻剩這幾個了。
我一邊給他們包紮,一邊控製不住淚大滴大滴落下,這是我第一次為爹孃以外的人流淚。
他們都不過十歲左右的孩子,白日出門會記得給我帶糖或其他小玩意兒,會嘰嘰喳喳地圍在我身邊,會笑著問我姐姐誰買的糖更好吃,會因為我給他們做的小玩具興奮一整天,也會因為一些小事拌嘴吵架鬨性子......
可現在,他們像被撕碎的破布被挖空的木芯,看不見一絲生機。
我睜著血紅的眸子看向蘇樂,以前我不懂現在我不甘。
為何我爹隻是想守護我,卻被下了大獄。
為何焰國人隻是想守衛自己的土地,卻要被趕儘殺絕。
為何吃人的魔鬼卻揮舞著正義的旗幟。
將所有人包紮好,我跟蘇樂退出房間。
蘇樂遞上手絹將我的眼淚擦乾,輕輕將渾身顫抖的我擁入懷中。像小時候阿孃那般,輕輕拍著我的背。
[安然,這就是焰國人現在的命,禦國的圍牆內,我們的國人被隨意淩虐,走在街上就可能會被禦國的監兵踢打砍殺,好看的女兒家或孩童隨時會被拉走為奴為妓,勉強逃出禦國的圍牆,發現是焰國人便會對我們趕儘殺絕,手段殘忍陰狠之極。]
[現在我們隻有一條路,要麼被圈養至死,要麼破網而死。]
我握緊了手中的拳頭,鄭重的抬起頭。
[蘇樂,我幫你研製可以控製人的毒,你替我給他們報仇。]
他們,是爹孃,也